快手人事开启新一轮调整转岗至快手国际化事业部深意

2022-08-17 08:32:23

8月5日,据多家媒体报道,快手开始新一轮人事调整,其中负责商业化的马宏斌将调往快手国际业务部部门作为负责人。

2017年2月7日,马宏斌与快手的创始人之一程奕潇敲定了聘任。像马洪斌这样频繁换线的互联网公司高管可能很少。

马宏斌至少在9个部门工作过,包括战略分析部、渠道部、成长研发部。 K3战役开始时,他接手了运营部和搜索业务,同时挂上了“总司令”的头衔。当时负责的快手极速版在2019年9月实现收支平衡。此后,他一直全面主持商业化工作,直到今年8月调入国际业务部。

一般来说,一个干部经常被调到不同的部门。有两种情况。一是培养接班人,安排几个核心部门轮岗,建立整体思维。要么利用轮换来削弱其影响力,因为熟悉业务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精力才能换线。

作为快手出海的重镇,如今已“四出岐山”。将马宏斌调到这个部门,似乎并没有什么深意。其实这快手的功德最近一直不开心。

一位快手知情人告诉光子星球,在去年底的一次会议上,马宏斌在一群高管面前公开表达了自己的辞职想法,但不知道他留住了谁,而他没有效仿。”第三人”的愿望。

外国人对当地疾病难治

马宏斌2021年如火如荼。

前快手员工李明(化名)告诉光子星球:“马先生能够在苏华和易潇之间取得平衡,既不得罪也不偏袒,同时又能非常好,非常好的职业经理人。”他用“高情商和果断”这两个词来形容他。

上述人士表示,马宏斌向上管理能力强,对下属不做作,沟通能力强,思路清晰,内部口碑好,“很多人私下认为他是未来。继任者”。另外,与其他快手高管不喜欢做决定不同,马宏斌的决策能力很强。

据了解,去年有用户因在快手平台购买产品不打算使用而出事,该用户发视频投诉快手。

这应该不是快手的责任,但是考虑到电商业务刚刚回暖,为了控制局势平息风波,快手会派人去洽谈与该用户。于是,对方提出了数百万元的赔偿条款,经过一番努力,最终赔偿金额减少了50%。当快手员工向马宏斌汇报时,马宏斌果断行动,成功解决了问题。

快手一直有引进“老外”治疗当地疾病的传统。原快手员工评委认为快手在管理上存在一定缺陷。一方面快手号交易,高层决策高度依赖外部人士,如美团高管王惠文、罗道峰等。另一方面,人才培养体系欠缺,能自力更生的年轻干部不多。

在这次轮换之前,快手业务线的两位负责人都是外国人。主站负责人汪建伟来自腾讯移动社交部门,商业化负责人马宏斌来自美团。

除此之外,其他业务部门大同小异。电商负责人小谷的前任老板是新浪微博。 7月13日辞职的原国际化部负责人邱广宇,在加入快手之前是滴滴国际化事业部的首席运营官。目前,快手的游戏业务负责人徐杰来自网易游戏事业群等。

理论上,从外引进优秀人才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善土壤问题,但如果引进人才不行,或者土壤本身存在严重问题,那么即使是从长江引水河流将无法绿化撒哈拉。

前快手员工康健(化名)认为,由于管理者大多不愿做决定,员工往往不知所措。 “工作交接没有经验法则。当你来到一个新部门时,你需要自己重新建立流程。”

另外,与其他科技公司相比,快手对员工更加人性化,这在一定程度上滋生了懈怠,尤其是缺乏自我驱动能力的管理者和员工。

“快手有点像商界单纯的小女孩,很善良。”据悉,快手的管理非常人性化。如果下午茶时准备的点心是牛筋,工作人员会发牙签。

期权行使应该是所有大公司中最简单的。虽然快手期权也是4年发行,但从获得期权的那一刻起,会按照当月1/48的节奏解禁,这样就可以一次获得一个月的期权月。不辞职。此外,高薪引进外籍高管,导致部分人加入后失去动力。

“以前不玩游戏的人开始和同事讨论游戏,以前不看小说的人开始看小说,上班时间逛街比较常见。”

虽然大多数人“平躺”,但“螃蟹效应”对于那些希望获得好结果的人来说将是一个两难的选择。让李明印象深刻的是,马宏斌在高管会议上痛斥商业化部“不努力”。

宽松的工作环境、丰厚的薪水、模糊的目标,会让一些有上进心的人产生自我怀疑。 “在快手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会问自己‘我为什么要工作’。如果是阿里或者小米,你可以找一个政委,但是在快手,没有人能给你答案。”

商业化:英雄的胜利

在商业化部的历史上,有两位高管,一位是较早离开公司的闫强,另一位是马宏斌,都是外国人。

闫强曾经是百度凤凰巢的系统架构师。据说他的技术能力出众。加入快手后,他写了商业化的第一行代码,并主动请英打造商业化原创团队。 结果,由于商业化进程缓慢,2020年5月,他与当时还是运营负责人的马洪斌互换了头衔。

作为盈利部门,商业化权重很高,接手运营后的第一场大战就是日本奥运会。业内普遍认为,快手花了不少钱,却没有看到多大的成功。

尤其是当多个 IP 由其他平台分发时。一时间,顶流谷爱玲的流量被腾讯体育的纪录片带走了,几十个代言品牌中没有快手,短视频平台是抖音。虽然徐梦韬同时进入抖音和快手,但不仅内容主要发在抖音上,而且抖音的粉丝数量也与快手 的粉丝数。

最终,董事会击中了运营负责人闫强。据知情人士透露,闫强离开快手时,与一些高管过得不愉快。去年8月,他在日本奥运会复赛会上一怒之下摔门。 “他自己做量化交易赚的钱也比他在快手赚的还多。现在他开着房车,带着女朋友环游世界。”

结合马宏斌去年的辞职想法,这次从商业化部的负责人到国际部的负责人,这样的安排有些暧昧。

众所周知,快手出海时曾经历过四次失败。 2017年,前猎豹高管刘新华一马当先,但因快手的成长努力而失败。 2019、2020年,程艺潇放下动画,亲自带队,两次下海。上一次苏华当政时,他在日本奥运会上赌了一大笔钱,又失败了。

苏华官职太高,不负责任,晏强包揽了一切。

苏华的一位业内朋友告诉光子星球:“为什么快手出海没有字节那么成功?关键是字节出海很坚决,张一鸣从不挣扎,而且苏华出海犹豫不决,投资多少也很难拿定主意。”

马宏斌调到国际部,至少有两个考虑。如果能力真的很出色,那么第五次出海,一定能取得成果。第二个考虑是,从表面上看,马宏斌是因为商业化不利而被轮到国际部的。如果他再次出海失败,按照马洪斌的性格,两件事出了差错,他不会置身事外。

当快手发布今年第一季度报告时,高管们已经预测第二季度会很糟糕。一位知情人士告诉光子星球,第一季度,因为王健的长足进步,他向拼多多学习,抵消了部分商业化放缓带来的损失。 《潜伏》援引一位接近快手商业化的消息人士,还提到马宏斌内部称二季度商业化表现不佳。

从 2019 年下半年开始,快手商业化显着增长。在闫强执掌期间,快手商业化呈上升趋势。

2020年年中,马宏斌接手后,第一波快手商业化开始,单季度营收规模也从10亿增长到100亿。

去年最后两个季度,马宏斌提出了“新市场井”的概念,其实他是希望改变长期过于下沉的调性,以完成升级——毕竟大品牌更喜欢匹配的调性,快手@的同行们>抖音,已经证明这是成功之道。遗憾的是,今年一季度,商业化收入环比大幅下滑,马宏斌的计划遭遇挫折。

从某种意义上说,马宏斌负责的是下半年的商业化,已经找到了明确的商业化基调,但没有针对性的运营策略。

光子星球从知情人士处获悉,抖音为了更广泛地触达用户,采用了一套贴合移动端的广告策略:根据手机用户的使用情况,参与手机店竞价,几乎都是以最高价售出,因此被业界戏称为“交通百草枯”。

即便如此快手号交易,商业化依然是快手这些年最大的成功,也离不开闫强和马宏斌。第二轮增长。

谁能想到,这个为公司赚钱的部门,如今却两次成了功绩的“绊脚石”。

第五次出海?

近1800年前,诸葛亮为反攻曹魏,六次出岐山而死。如果用“出岐山”来形容快手出海,截至今年,国际部已有三分之二“倒闭”。

基因,或平台调性,是出海屡屡失败的核心问题。

快手的成功是时间节点、社会环境、技术迭代、竞争格局、产品能力的产物。甚至有观点认为快手做了一个产品,然后就被东风吹走了。 “短视频一度面临瓶颈,但由于抖音在算法上取得突破,快手重新开始增长。”

另一方面,海外并不具备形成“老铁”的社会历史环境。

“老铁”组是中国市场的特色产品。过去几年,随着国内经济的快速发展,一大批小城镇年轻人在网络化和城镇化进程中,在秉承朴素风俗的同时,拥抱新消费。然而,当下的社会等级制度,四面八方压制了他们的声音,快手的弱操作成了他们的天堂。

马宏斌再能干,也很难改变“基因”问题。

前快手员工评委有多年手机开发经验。他认为快手出海还有一个挑战:通常国外手机的存储空间有限,硬件决定了一个产品必须在应用市场上名列前茅。生存。 “土特产先占一席,占一,再分一,留快手坑不多。”

如果说要挑战全球视频巨头,也可以把快手看成是“屠龙者”,那么挑战全球所有巨头,对于<@来说有点自夸了快手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马宏斌轮换到国际部,或许更像是让他打一场必胜之战?虽然中奖的概率不是0。

赢是因为苏华和程艺潇的识人能力,也能打开第二条增长曲线,提振市值。输是理所当然的,不开心的马宏斌可以选择出局。

至于马宏斌,输球感觉如何?或许你可以问问“摔门”的闫强。